你不顾你老婆的脸皮,跑到这儿胡说…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大不了……是作风问题,又能把我怎样?
如今,这女人呀……实在让人琢磨不透,谁知她跟你说了些什么?
“尚小云是我把她要到民庭的……大家谁不知道她很感谢我?就算我们有了不正当的关系,你怎么说成是强奸呀?有几次,谁能说得清楚?更何况……我们根本就没……”
刘长友这些话全是含糊其词,但他先给自己定了“性”。他这是让在场的人,顺着这条思路走下去。老黄跟其他人当然明白了。
老黄还是想表现一下。其实他心里清楚,看来院长八成是跟尚小云有一腿,不小心让小黄给发现了。或是许了愿,小黄等不及我退休啦,打算翻船……不管怎么说,这男女关系是跑不掉的,说“强奸”这也是女方反口的一种表现。就劝小黄道:“黄波呀,院长说的在理。你也是搞法律的,这强奸的定意你也不会不清楚就算是昨天中午的事,现在已超过了二十四小时,你不报案,证据也早没啦!再说,如今谁还拿男女关系当回事?就算刘院长与尚小云有染,几次你说不清,怕尚小云也搞不清吧?何况,刘院长一口否认,这不明摆着是你们合谋陷害?或是要以此为借口……你要挟领导提干……分房,入党……”这老黄更是“油条”!他明着劝小黄,暗地里在帮院长说话。
有人也随声附合着说:“是呀,法律要证据,捉贼捉脏,捉奸捉双嘛……你没当场抓住……快别胡思乱想啦,坐下来跟院长好好谈谈……”
“对,好好聊聊。谁都知尚小云漂亮,你吃醋,也别吃到院长身上呀……”
“是啊,现在的女人,早就把贞节连牌坊都一块儿卖啦!有钱、有权,多漂亮的女人也会趋之若鹜的……就是听了别人的挑唆,你也别往心里去!”
大家又七嘴八舌乱成一锅粥。但都不向着小黄说话。明着是劝,暗着是给院长解围。
黄波还是年轻,再加上自己怀疑小云,本也妒意十足,一时还真没了主意。不过他又想,小云若真是跟院长通奸,又何必哭闹,还洗澡呢?她不会是那种看上官职,用肉体进行交换的女人呀!他正在犹豫……
众人见也没什么好听下去啦,就开始往外走。心中还是好笑黄波,太欠思量啦……
刘长友看着小黄的气样,心想,这黄波是个一条道跑到黑的人。既然他已撕破了脸,他不会善罢甘休!我还不如一下子把他整趴下,让他老老实实地戴上绿帽子……他鬼眼珠一转,又计上心头。
刘长友叫住了已走到外面的老黄:哎,黄庭长,你下去到法警值班室,就说我说的,让他们别总在屋里待着聊大天、睡大觉!
“十一大”前夕,要加倍地提高警惕!让他们勤出来,楼前、楼后、楼上、楼下地转转,防患于未然吗……
“真出点儿什么事,就麻烦了。现在外面很乱,变革时期嘛……什么人都粉墨登场的。”
老黄心领神会,也猜到了刘长友的用意。但没想到,这其中还有阴谋。他答应着随手关上了门说:“您放心吧!”
小黄太年轻,头脑已被气得发胀啦。越是说不出来,他越是生气!他哪知道是有意气他。他想,也是的,尚小云已洗了八百六十遍,早就冲没了“证据”。而且自己疏忽了并没报案。按说,被害人应该事后立即……
刘长友胸有成竹。见大家都走了,奸笑笑说:黄波呀,现在没了外人,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……
你一无凭,二无据,只听你老婆一说,又怎么能断定是我强奸了你老婆呢?
“你要官儿,我可以给你,但也只能私下交易呀?你这一闹,大家全知道了,你让我怎么办?这今后咱们怎么在一起工作呀……”
黄波被刘长友的态度,更加激怒了。他想大家都走了也好,一不做二不休,今天好好地先教训你一顿再说。我憋足了气啦!小黄渐渐凑上前冷笑着说:“我早就不想跟你这流氓一起工作啦!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……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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