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雅菊心柔得化成了水,她不敢去看林苦欢的眼睛,低头说:“我没有意见,你自己决定就可以。”
林苦欢把一杯冰镇的橙汁放到夏雅菊的面前,他趁势在她的身旁坐下来,柔声说:“反正这些事情以后都要由你作主。”
“又要瞎说。”
夏雅菊红着脸反对。坐在她身旁的林苦欢让她既羞怯又不安,她想叫林苦欢坐到另外的沙发上去,可又说不出口。人家是无意的,自己要是小心眼,会搞得尴尬。她双手捧起那杯橙汁,放在嘴边慢慢地吮着,让手肘挡住林苦欢的靠近。坐得很近的林苦欢使她感到心慌口渴,不一会儿那杯橙汁就被她喝掉。
林苦欢起身又为夏雅菊拿来一杯橙汁,替夏雅菊拿掉手中的空杯时,他握住了她的一只手,把她的手放在手掌里抚摸着,嘴里在说:“夏姐,请你相信,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夏雅菊一阵心乱,想把手抽回来,可还是怕对方难堪,而且她心底里并不反感被抚摸,林苦欢手心里传递给她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,她喜欢这种感觉。毕竟,握着她手的是一个愿意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男人,并且人家也只是抚摸她的手。她以这样的理由劝告自己不要过激。低声说:“国民,我们说好的,现在只做朋友。”
“夏姐,我们是朋友,不过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。”
林苦欢板开夏雅菊的手,用指尖轻轻地划着她的手心。
夏雅菊的手心被划得痒痒的,脸上像被抹上一层红辣椒糊,又红又辣。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林苦欢一只手捉着夏雅菊的手,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肩,半边身体靠在了她的身上,嘴在的腮旁低语:
“夏姐,这几天,我晚上做的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梦。”
“国民,松开……”
夏雅菊用手去板林苦欢的手,但没有能挣脱,软软的身体反倒陷进林苦欢的怀里,被他平放在沙发上,头枕他的腿上。她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乱窜,头朝着在她上方看着她的林苦欢摇动。
真正阻止夏雅菊反抗的是林苦欢对邵栋栋的帮助、是林苦欢对她的一见钟情、是林苦欢希望和她共同生活的表白,还有,她身体里在燃烧着一股想被他揉碎的渴望。
“夏姐,我喜欢你。”
林苦欢俯脸看着夏雅菊,手在情话的掩护下抚摸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,然后一粒、一粒地解开她胸前的衣襟,把手从乳罩的上方伸进去抚着她的乳房。
夏雅菊彻底放弃了挣扎。自从丈夫去世以来,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,身体里那股窜来窜去的热浪,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到过的,连和丈夫最亲热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受。
“夏姐,嫁给我吧。告诉你,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女人,只有你能让我这样。”
林苦欢吐出令夏雅菊迷惑的情话,撩拨着她的身体也撩拨着她的心。他是花蛇——盘缠女人的花蛇。
夏雅菊幸福地闭着眼睛。
当林苦欢的手触摸到她赤裸的乳房时,她已经决定把自己的心和身体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。她也想说些情话来回应他,但更想用身体来作回应,她的身体忍受不住将要爆炸的折磨。偏偏林苦欢一点也不猴急,继续用他的手折磨着她的身体,用他的话折磨着她的意志,慢慢地把她推向欲望的高潮……
潮来潮去。
当情欲的潮流消退下去后,夏雅菊才清醒过来。她睁开眼睛,看到的还是俯身看着她的林苦欢,他的手还轻拂着她的乳房,只不过眼下他们不是在沙发上而是在床上。
“夏姐。你真好。”
“你……坏。”
夏雅菊抱住林苦欢,把脸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。
夏雅菊在害臊。
本来,事情是林苦欢像恋爱中的情人一样拥抱她、抚摸她,似乎还不想把他们的关系深化到肉体结合过的关系,但最后却因她忍耐不住而主动引导他突破了最后的界限。整个过程中,完全是她在用成熟的身体把他们双双引向欲望的高峰。虽然林苦欢结过婚,可在他们的交欢中,他却像个生手,靠她在牵引。这个事实让她高兴,他的笨拙反比技巧熟练更引发她的情趣、她的淫荡。她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女人。
在林苦欢的怀里偎了一阵后,夏雅菊仰起头来,不放心地看着林苦欢,“你不会看……看不起我吧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林苦欢抚着夏雅菊潮红的脸颊。
夏雅菊难为情地低着眼睑。“我……也想不到会这么快就把人……交给你。我们才认识没几天,就……就……怪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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